5.1 引言
- 量子反馈控制指通过监测系统输出并实时调节系统参数,使当前输出统计特性依赖于历史输出的物理过程。
- 其核心动机是提升量子器件性能,且反馈环路中至少一部分必须用量子力学建模(如测量装置或被控系统),但无需全系统量子化。
- 本章结构:先回顾1980年代中期首次实现的光学束反馈实验(WJ85a, MY86),再逐步扩展至非线性光学、局域系统连续监测及马尔可夫极限下的主方程描述。
5.2 基于线性光学的光束反馈
5.2.1 光电探测的线性化理论
- 实验基础:1980年代中期观测到环内光电流亚散粒噪声起伏(sub-shot-noise fluctuations)。
- 理论框架:采用海森堡绘景与量子郎之万方程,聚焦光束而非光源算符;对强相干光场作线性化近似:I^(t)=β2+δI^(t)=β2+βX^1(t)。
- 幅度/相位正交分量定义为X^1(t)=b^1(t)+b^1†(t)−2β、Y^1(t)=−ib^1(t)+ib^1†(t),满足时域对易关系[X^1(t),Y^1(t′)]=2iδ(t−t′)。
- 功率谱定义为SX1(ω)=2π1∫−∞∞e−iωt⟨X^1(t)X^1(0)⟩dt,满足连续场不确定关系SX1(ω)SY1(ω)≥1。
- 标准量子极限(SQNL)对应相干态谱SQ(ω)=1;压缩态满足某频段某正交分量谱SQ1(ω)<1。
5.2.2 环内“压缩”
- 实验构型:图5.1所示行波反馈环,含可调分束器(透射率η1(t))、固定分束器(η2)及两个真空输入(ν^,μ^)。
-η1(t)通过电光调制器实现时变调控,其调制信号源自后续光电流检测,构成反馈回路。
- 线性化后,输出场正交分量X^2(t),X^3(t)表达式含输入噪声、真空噪声及反馈调制项(式5.27–5.30)。
- 线性化光电流涨落为δI^2(t)=η1η2βX^2(t)、δI^3(t)=η1ηˉ2βX^3(t)。
- 反馈调制设定为δη^1(t)=η2β2g∫0∞h(t′)δI^2(t−τ0−t′)dt′,其中g为低频增益,h(t)为因果响应函数,τ0为电子延迟。
5.2.3 稳定性
- 反馈仅影响幅度正交分量X^,代入得闭环方程X^2(t)−g∫0∞h(t′)X^2(t−T−t′)dt′=f^(t)。
- 拉普拉斯变换后特征方程为1−ghL(s)e−sT=0;Nyquist稳定性判据要求所有根s满足Re[s]<0。
- 充分条件:∣g∣<1必稳定;g>1存在不稳定根;g<−1时稳定性取决于T和h(t)形状。
- 盒子5.1给出增益–带宽关系近似式:∣g∣T≤π/2,表明大负增益需以降低反馈带宽(∣h~(ω)∣2宽度)为代价。
5.2.4 环内与环外谱
- 稳定前提下,环内幅度谱为SX2(ω)=∣1−gh~(ω)e−iωT∣21+η1η2[SX0(ω)−1]。
- 反馈因子∣1−gh~(ω)e−iωT∣−2在低频为(1−g)−2,故g<0(负反馈)降噪,g>0(正反馈)增噪;高频处符号反转。
- 环外谱SX3(ω)=1+∣1−gh~(ω)e−iωT∣2ηˉ2η1[SX0(ω)−1]+g2∣h~(ω)∣2ηˉ2/η2,含额外真空噪声项。
- 大负增益极限下,环外低频谱趋近limg→−∞SX3(0)=η2−1>1,无法通过分束器提取环内“压缩”。
5.2.5 对易关系
- 环内相位谱SY2(ω)=1+η1η2[SY0(ω)−1]不受反馈影响,导致SY2(ω)SX2(ω)<1,表观违反不确定关系。
- 根源在于环内场b^2非自由场(传播距离有限),其傅里叶域对易关系修正为[X~2(ω),Y~2(ω)]=1−gh~(ω)e−iωT4πiδ(ω+ω′)。
- 对于∣t−t′∣<T,标准对易关系仍成立;t−t′>T时出现非标准关系,故“环内压缩”实为“挤压(squashing)”,不确定性被整体压低而非在正交分量间重分配。
5.2.6 环内光束的量子非破坏(QND)测量
- QND测量可无损读出正交分量,验证光电流谱反映真实量子涨落。
- 对环内场b^1的QND测量谱为SX1(ω)=∣1−gh~(ω)e−iωT∣21+η1[S0(ω)−1]+g2∣h~(ω)∣2ηˉ2/η2。
- 大负增益极限下SX1(0)→(1−η2)/η2,不为零(除非η2=1),表明环内噪声受探测效率制约。
- 最优反馈增益为gopt=−η2/(1−η2),对应最小环内低频谱SX1(0)∣g=gopt=1−η2,证实其量子本质。
5.2.7 噪声抑制应用
- 反馈可有效抑制环外输出b^3的经典噪声:最优条件为gh~(ω)e−iωT=−η1η2[SX0(ω)−1]。
- 最优噪声谱为SX3(ω)opt=1+1+η2η1[SX0(ω)−1]ηˉ2η1[SX0(ω)−1]。
- 对初始压缩光(SX0(ω)<1),需正反馈(g>0)补偿分束器损耗,恢复部分压缩;恢复上限由初始压缩度和分束比决定。
5.3 基于非线性光学的光束反馈
5.3.1 QND测量
- 线性反馈无法产生真正可提取的压缩光,因光电探测为破坏性测量;QND测量可规避此问题。
- 图5.2构型:输入光b^in驱动衰减率为κ的腔模a^,该模与另一衰减率γ的腔模c^通过非线性哈密顿量H^=2χx^ay^c耦合。
- 输出场d^out的正交分量谱X~dout(ω)≈−QX~bin(ω)(Q=4χ/γκ≫1时),实现对X^bin的QND测量。
-b^out谱X~bout(ω)=−κ/2+iωκ/2−iωX~bin(ω)表明低频输入场无损输出,而相位分量Y~bout被显著加噪。
5.3.2 基于QND的反馈
- 将QND测量结果用于调控可变分束器,实现反馈:δη^1(t)=−Qβg∫0∞h(t′)X^dout(t−τ0−t′)dt′。
- 环外输出b^out的幅度谱为SXout(ω)=∣1−gp~(ω)h~(ω)e−iωT∣2SXin(ω)+g2Q−2。
- 高质量QND(Q→∞)下,附加噪声可忽略,大负g可产生真压缩光(SXout(ω)<1),且b^out为自由场,满足标准对易关系。
- 相位谱SYout(ω)=SYin(ω)+∣Qp~(ω)∣2显示预期噪声增强,乘积SYoutSXout≥1恒成立。
5.3.3 参量下转换
- 除QND外,参量下转换(PDC)等非线性过程亦可产生压缩反馈:泵浦χ(2)晶体生成信号-闲频光子对,二者幅度涨落高度正相关。
- Walker-Jakeman实验(WJ85b)及Tapster-Rarity-Satchell改进方案(TRS88)利用闲频光电流负反馈调控泵浦功率,实现信号光亚散粒噪声(SX1(ω)min=0.72)。
5.3.4 反馈、前馈与鲁棒性
- PDC反馈中,调控泵浦功率维持实验对称性,使闲频与信号光电流统计一致。
- 前馈方案(Mertz et al., MHF+90)将闲频电流直接前馈调制信号光幅度(如电光调制器),效果相当。
- 理论上反馈与前馈等价(对环外光),但实践上反馈更鲁棒:QND反馈中,若增益误差为g=−Q2(1+ε),则噪声增量为1+Q22ε2,随Q增大而减小;前馈中误差直接线性放大噪声。### 反馈控制的监测系统
一般反馈
- 量子跳跃 unravelling 对应直接探测中的 δ 函数光子电流尖峰
- 光电流I(t)可用于多种方式调控系统动力学:调制激光泵浦率、驱动场振幅、腔长或腔损耗率
- 最一般反馈形式为超算符F[t,I[0,t)]作用于条件态ρI(t),其依赖全部历史电流记录
- 线性反馈假设下,响应函数h(s)描述时间延迟响应;δ(s−τ)对应固定延迟τ
- 延迟反馈需用隐式随机微分方程解释,显式形式为ρI(t)+[dρI(t)]fb=exp[KdN(t−τ)]ρI(t)
- 含延迟的随机方程无法取系综平均导出主方程,因反馈噪声与当前态非独立——物理上体现为非马尔可夫性
反馈主方程
- 马尔可夫极限(τ→0)需谨慎处理:直接令τ=0并取系综平均会导致非线性演化,不满足主方程要求
- 正确极限通过先写出ρI(t+dt)的完整演化再展开实现
- 得到马尔可夫反馈主方程:ρ˙=eKJ[c^]ρ−A[c^]ρ−i[H^,ρ]=Lρ,具林德布拉德形式
- 当Kρ=−i[Z^,ρ]时,条件随机薛定谔方程(SSE)中耗散算符c^被替换为e−iZ^c^
- 线性光学反馈无法产生非经典态(如非相干态混合无法生成压缩态),因跳跃与无跃迁演化均保持相干态结构
- 反馈可使环内光电流呈现亚泊松统计(方差小于均值),源于反馈修改跳跃测量算符,改变电流自相关函数
应用:保护薛定谔猫态
- 薛定谔猫态∣α;ϕ⟩cat在衰减下相干项以exp(−2γ∣α∣2t)指数消失,而振幅仅以exp(−γt/2)衰减
- 直接探测 unravelling 中,无跃迁演化仅衰减振幅;跃迁导致相位翻转(ϕ→ϕ−π),破坏叠加相干性
- 对∣α;π/2⟩cat,相位旋转e−iπa^†a^可将∣α;−π/2⟩cat恢复为原态
- 反馈哈密顿量H^fb(t)=I(t)πa^†a^可在每次探测后校正相位,使态演化为∣αe−γt/2;π/2⟩cat
- 实际限制:有限探测效率η<1导致未探测光子仍引起退相干,相干项衰减速率为2γ(1−η)∣α∣2;当η=0.9时,仅对∣α∣≲1.5的“小猫态”有效
- 时间尺度约束:频率调制时间T需满足γ∣α∣2≪T−1≪ω0;典型腔品质因子Q∼108,故∣α∣∼100理论可行,但实际受探测延迟(τ≳10ns)和效率限制
海森堡绘景中的反馈
- 基于输入场真空涨落,输出场算符b^1(t)=b^0(t)+c^(t)
- 反馈哈密顿量H^fb(t)=I^1(t−τ)Z^(t),其中I^1=b^1†b^1,延迟确保算符对易性
- 利用随机微积分展开反馈幺正算符,得显式量子郎之万方程(QLE)
-τ→0极限下,通过调整时间参数顺序(使反馈作用在测量之后),可避免算符排序歧义,导出有效马尔可夫QLE
- 此方法适用于真空浴,但对热浴或压缩浴需更普适处理;核心原则是反馈必须作用于测量之后
同相探测介导的反馈控制
同相反馈主方程
- 效率为η的同相探测 SME:dρJ=−i[H^,ρJ]dt+D[c^]ρJdt+ηdW(t)H[c^]ρJ
- 归一化光电流Jhom(t)=x^J(t)+ξ(t)/η,可正可负,故反馈超算符需为厄米生成元:Kρ=−i[F^,ρ]
-τ=0极限下,反馈主方程为:ρ˙=−i[H^,ρ]+D[c^]ρ−i[F^,c^ρ+ρc^†]+η1D[F^]ρ
- 可重写为林德布拉德形式:ρ˙=−i[H^+21−η(c^†F^+F^c^),ρ]+D[c^−iF^]ρ+η1D[F^]ρ
- 反馈效果:替换耗散算符c^→c^−iF^,增加哈密顿项,并引入与效率成反比的扩散项(测量噪声)
白噪声反馈
- 同相反馈可推广至白噪声浴(热/压缩),对应 SME:dρJ=(L+LdW(t)H[(N+M∗+1)c^−(N+M)c^†])ρJ
- 加入反馈H^fb(t)=F^Jhom(t),导出广义主方程,含热项ND[c^],ND[c^†]及压缩项M[c^†,[c^†,ρ]]等
同相反馈的海森堡绘景
- 输出 quadratureJ^hom(t)=b^1(t)+b^1†(t),反馈哈密顿量H^fb(t)=F^(t)J^hom(t−τ)
-τ=0时存在算符排序问题;正确处理是让反馈耦合发生在系统-浴耦合之后:U^(t+dt,t)=e−iH^fb0(t)dtU^0(t+dt,t),其中H^fb0=F^(t)(b^0+b^0†)
- 此构造保证b^0与系统算符对易,消除歧义;最终 QLE 等价于同相反馈主方程
线性系统中的马尔可夫反馈
线性系统
- 单模光学腔,正交分量x^,y^满足[x^,y^]=2i;哈密顿量二次、耗散算符线性(c^=a^=(x^+iy^)/2)、同相探测及线性反馈(F^线性)
- 主方程:ρ˙=D[a^]ρ+4lD[a^†−a^]ρ+4χ[a^2−a^†2,ρ]
-x^的均值与方差满足线性方程:dtd⟨x^⟩=−k⟨x^⟩,dtdV=−2kV+D,其中k0=21(1+χ),D0=1+l
- 稳态高斯分布,Wigner 函数为高斯型;边缘分布℘(x)满足 Ornstein-Uhlenbeck 方程:℘˙(x)=∂x∂(kx℘(x))+21D∂x2∂2℘(x)
- 正常序方差U=V−1=1+χl−χ;当χ→1,l→0时,U0→−1/2,达理论极限U=−1的一半
添加线性反馈
- 反馈算符F^=−λy^/2,代入同相反馈主方程得新动力学:k=k0+λ,D=D0+2λ+λ2/η
- 新正常序方差Uλ=(k0+λ)−1(k0U0+2ηλ2);最小值Umin=η−1(−k0+k02+2ηk0U0)
- 线性反馈不能产生压缩(Uλ<0仅当U0<0),但总可降低方差(Umin≤U0);完美探测(η=1)时,Umin=k0−1(−1+1+R0),其中R0=2U0/k0
- 输出压缩受限:“no-go”结论:分流部分输出用于反馈,剩余输出的总压缩θUλ不优于原始未分流输出的U0;零频最优压缩Rλ=θ(k0+λ)22k0U0+λ2/η,其最小值Rmin=1+R0ηθR0≥R0
通过条件化理解反馈
- 条件态 SME 导出条件 Wigner 分布 FPE,其均值xˉJ和方差VJ满足:xˉ˙J=−(k0+λ)xˉJ+ξ(t)(η(VJ−1)−λ/η),V˙J=−2k0VJ+D0−η(VJ−1)2
- 条件方差UJ=VJ−1的稳态值UssJ恰等于无条件最小方差Umin
- 无条件方差分解为条件量子方差加经典均值方差:Uλ=UJ+E[xˉJ2]
- 反馈本质是抑制条件均值的涨落:选择λ使xˉ˙J中噪声项抵消,从而锁定xˉJ=0,使可观测方差降至条件方差水平
- 对压缩态(U<0),正光电流涨落导致xˉJ减小,故需“正反馈”(λ>0)来补偿——此反直觉行为源于同相测量对压缩态的影响
确定性自旋压缩
自旋压缩
-N个二能级原子构成自旋-J系统(J=N/2),集体角动量J^α=∑kj^α(k)
- 相干自旋态(CSS):所有自旋同向,ΔJz=ΔJy=J/2,达标准量子极限(SQL)
- 压缩自旋态(SSS):通过量子关联,使某方向涨落低于 SQL;压缩参数ξ2=N(ΔJz)2/⟨Jx⟩2,ξ2<1表明压缩与纠缠
- 终极极限ξ2∼1/N(海森堡极限),实验已达ξ2∼10−1/N
测量与反馈
- QND 测量模型:探测光相移正比于J^z,SME 为dρY=MD[J^z]ρYdt+MdW(t)H[J^z]ρY
- 初始 CSS(J^x本征态)经测量后,ΔJz减小,ΔJy增大,且⟨Jz⟩Y随机漂移:d⟨Jz⟩Y=2MdW(t)(ΔJz)Y2
- 此漂移等效于 Bloch 球上绕y轴的随机旋转,掩盖了条件压缩;系综平均后涨落恢复为 SQL
- 反馈目标:施加绕y轴的旋转以抵消漂移,哈密顿量H^fb(t)=λ(t)Y(t)J^y/M
- 抵消条件给出最优时变增益:λ(t)=2M(ΔJz)Y2/⟨Jx⟩Y
- 反馈后主方程:ρ˙=MD[J^z]ρ−iλ(t)[J^y,J^zρ+ρJ^z]+Mλ(t)2D[J^y]ρ
实验考虑
- 自由空间中原子自发辐射退相干时间远短于达海森堡极限所需时间t∼M−1,实际极限为(MN)−1
- 中等压缩下近似⟨Jx⟩Y≈J,并假设J^z,J^y保持最小不确定关系,得(ΔJz)2≈J2/(4(ΔJy)2)
- 由主方程近似得(ΔJy)2≈J2Mt+J/2,从而获得解析的λ(t)表达式### 5.8 进一步阅读
5.8.1 相干量子反馈
- 相干量子反馈指不经过经典测量的纯量子反馈机制,系统S与量子装置A通过联合哈密顿量直接耦合演化。
- 演化过程分三阶段:① S与A在耦合哈密顿量Ĥ_coup下共同演化时间t_m;② S与A独立演化;③ 在反馈哈密顿量Ĥ_fb = F̂_S ⊗ Ĵ_A下再次共同演化时间t_c。
- Ĥ_fb的张量积形式保证其对S的作用等价于“先测Ĵ_A得结果J,再让S在F̂_S × J哈密顿量下演化”,即具备经典反馈的平均效果。
- 但因未实际执行测量,后续若在Ĥ_fb非对角表象中测量A,可获得与测量基反馈不相容的S条件态,体现真正的量子相干性。
- 该概念最早在量子光学中称作“全光反馈”(区别于电光反馈),后由Lloyd正式命名为“相干量子反馈”并获NMR实验验证。
- 更广义的量子反馈可放宽S–A耦合约束,仅以工程化方式设计量子装置来调控系统态或动力学,已涵盖各类量子系统间人工相互作用。
- 在特定条件下,经典控制理论思想可自然推广至全量子场景,构成量子控制的重要分支,详见Mab08等文献。#### 5.8.2 量子反馈的其他应用
- 马尔可夫量子反馈在本章已述应用之外,还存在多种其他应用场景。
消除测量反作用
- 基于1.4.2节原理:高效测量可视为最小扰动测量后接依赖测量结果的幺正演化;反馈可用于消除该冗余幺正反作用。
- Wis95提出量子光学方案:利用该技术实现谐振子正交分量的量子非破坏(QND)测量。
- CHP03提出应用于引力波探测:通过反馈消除干涉仪中镜面位置测量所受的辐射压反作用。
退相干控制
- Horoshko–Kilin方案(见5.4.3节)依赖光子丢失的探测与反馈,但微波波段实际无法探测丢失光子,需替代方案。
- ZVTR03提出原子腔耦合方案:用原子穿过微波腔探测猫态奇偶性,并利用同一原子携带的“测量结果”在腔内后续行程中实施相干反馈。
- 该相干反馈理论上可任意延长微波猫态寿命。
工程化不变吸引子子系统
- HHM98、WW01、WWM01等研究两能级系统经马尔可夫反馈制备特定态(亦见6.7.2节)。
- TV08提出更普适方法:针对子系统(Hilbert空间分解为(HS⊗HF)⊕HR)设计吸引且不变的动力学——长期演化后HR分量消失,HS⊗HF上态形如ρS⊗ρF(ρS固定)。
- 给定测量相互作用与马尔可夫退相干形式下,Ticozzi与Viola给出了实现该动力学所需的反馈条件,对量子信息处理(第7章)具潜在价值。
原子激光线宽压缩
- 连续原子激光含持续耗散与补充的玻色子模,其谱线宽主要受限于原子间相互作用能引起的数-频关联涨落。
- 通过QND测量(类似5.7节)获取原子数信息并调控均匀势能,可抑制频率涨落;尽管测量本身引入相位反作用,理论证明马尔可夫反馈仍可将线宽压缩多个数量级(WT01、TW02)。
捕获离子冷却(理论与实验)
- 单离子在Paul阱中运动等效为谐振子,传统Doppler冷却(WPW99)后热占据数仍较高。
- SRZ05提出:探测离子自发辐射光可实现运动某正交分量的类外差测量,并将测量电流反馈至阱电极实现进一步冷却。
- Blatt组(BRW+06)实验证实该理论,降温幅度超Doppler极限30%以上。
压缩光压缩原子线宽
- Gar86指出:强耦合宽带压缩光的二能级原子,其某一偶极正交分量衰减率按压缩光正规序谱比例降低,表现为非压缩模式发射谱中出现窄峰。
- Wis98证明:由反馈环产生的“压扁光”(squashed light,见5.2.5节)可产生相同效应。
- 原子属非线性光学元件,该效应无法用半经典压扁理论解释,迄今尚未实验观测到。
量子信息中的应用
- 量子反馈控制在量子信息领域的应用将在第7章详细讨论。